不知道燭照從哪裏冒出來的。

當墨無痕說出‘當個啞巴吧’，黑球就已經跳上了羽千蝶的肩旁。

“娘子，娘子你真當啞巴了，這可怎麽辦啊，不能聽你喊我為相公了。”燭照相當委屈，黑乎乎的眼睛波光粼粼。

羽千蝶憤怒將它拍落，眼神質問，什麽時候成它娘子了？她什麽時候成啞巴了，只是暫時不能說話。

燭照看著羽千蝶的質問，眨巴著眼睛：“娘子你在生氣嗎？沒事，為夫會幫你想辦法的。”

羽千蝶伸手敲它的手，讓它亂說。

“打是親，罵是愛。娘親你打我吧。”

犯賤啊，神犯賤，連這聖獸也犯賤。

唉，她遇見的都是什麽人啊，流年不利，流年不利……

墨無痕清冷地站在一旁，孤傲的眼神盯著眼前的黑球。

娘子？相公？

何時他們成了這等關系。

想此，胸口一處隱隱作疼。

心在疼。

他這是怎麽了？

數千萬年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悸動。

拿不出對她……不可能，她是魔，他是神，他們註定相對的。

那為何他要救她，剛才還把她療傷。

墨無痕甩了甩頭，告訴自己，剛才自己誤解她，出於人道主義才幫其療傷。

沒錯，定是這樣的。

山峰之上，羽千蝶和黑球在打鬧。

被羽千蝶抓在手心裏，手指敲打它的頭：讓你胡說，讓你胡說。

黑球呀呀呀的喊疼：“疼啊，我知道你愛我，但也不能一直愛啊，休息一會。”

還說……

“無痕……”

一道清靈的聲音從天而來。

羽千蝶當然清楚了，立刻閃身躲進了無憂樹下。

“無痕，原來你在這裏啊。”

是瑤姬。

墨無痕依舊清冷，淡漠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沒事就不能找你嗎？無痕，我們可馬上要成親了……只要你……”瑤姬說到這裏，墨無痕便知她要說什麽。

他慌張地看向四周，幸好沒見她。

攬斷了她的話:“你來這裏作何？”

“你說得哪裏話，當然是來找你了，我們很久沒見面了，難道你不想我嗎？”

想？他從來沒有這個字。

對於他來說，從未有過想這個字。

“本尊還有事，不送。”墨無痕拂袖，轉身，準備走進殿內。

瑤姬立刻追了上去，一把抓住墨無痕的衣袖：“無痕，你到底怎麽了？難道你對我沒有一點愛意嗎？那你為何答應父皇要娶我？”

瑤姬不明白，她是天帝之女，他是神界戰神，他倆的結合天造地設，世間再無其他姻緣和他們匹配。為何他依舊繃著臉，好像被逼迫一樣。

“本尊對你沒有感情。”這是實話。

他不曾對任何人有感情，之所以娶她，是父神和天帝的旨意。

再說，他何時答應了成親。

“我不相信。”

“信也好，不信也罷。”墨無痕是冷傲的，話到這裏，也不想多說。

瑤姬楞著，“無痕，你難道不知我早對你芳心暗許了。”
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和他無關。

瑤姬滿目淚水。

為什麽他要對她這樣……

明明這是天作之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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